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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 傳 道 書 看 智 慧 的 人 生
作 者 : 黃 儀 章 ( 伯 特 利 神 學 院 聖 經 系 教 授 )

2.2. 人生充滿奧秘

儘管傳道者自己是一位智慧教師(十二11),他仍發現人世間實在有太多事情非他所能理解,尤以下列兩方面。第一方面,傳道者經歷到神的作為奧妙莫測(三11115,八17116,十一5117)。118舊約學者 Salters 指出:「神或許是萬物的創造者,但對傳道者來說,祂是一個奧秘。祂或許,也實在是在這世界中有祂的作為,但人不能與這些作為產生接觸,而我們也找不到証據証明神與祂的作為是一致的。」119舊約智慧文學學者 Roland Murphy 正確地指出:「對傳道者來說,神的作為並沒有觸動他向神發出歡笑。它是完全難以明白的。人不能參透神的作為﹙三11)。神的作為就是神使為曲的,無人能變為直(七13,參一15﹚。人不能查明神的作為(八17)。傳道者以懷孕過程的奧秘……﹙十一5)來類比神的作為。」120另一舊約學者 Graeme Goldsworthy 也指出「透過這一切,傳道者更確信神是奧妙莫測的。祂活躍於世界,但祂的作為卻是難以理解的。傳道者的懷疑論絕無陷入無神論的危機,因他知道在這一切背後是神。預定論是存在的事實,萬物都有定時﹙三1~9﹚,然而,人卻不能參透神的作為(三10-11)。」121

第二方面、傳道者經歷到創造的秩序奧妙莫測。關於這方面,Goldsworthy 指出:「傳道書進一步表達出它對以色列智慧的彊硬的反叛。再次提醒我們,當我們尋找秩序時,並不表示人能理解所有事物。所以,很多時好些找尋智慧的進路都無果效。這不是證明秩序不存在,而是說明它是奧祕測的。」122所以,傳道者所經歷的是充滿不解、荒唐與奧秘的人生。123「我們能或多或少操控一些事情,但絕大部分真正具影響力及決定性的卻在我們的尋找心思以外。」

由於在人生的經歷中很多事物都超越人類理性所能知所能理解,故傳道者對智慧的價值作出深切的反省。一方面,他稱讚智慧(七12124,七19125,八1126、5下127,九15上128、18上129)。他重視智慧,他用智慧去追求「何事為美」(一13上130,二3131)。他從不以愚昧是可行的選擇(七6132,十12133、15134)。135他從不推推薦愚昧(二13136,因13137,七5138,九17139.十1~3140)。141故此,說傳道者放棄智慧是一場誤解。142然而,他卻指出人類智慧並不是天下無敵。143在他對人生的反省中,傳道者充分表達出他對人類智撞車的有限作用所感到的失望(一12~18,三11,六12144,七24145 ,八7146,九12147,十14148,十一1~6149)150儘管他自己是一位智慧、教師,他仍發現人世間委實有太多事情非他所能理解的(七14151,八17152)。153因此,他指出一個智慧的人生就是一個不過份倚靠人的智慧來生活的人生(參七16~17154)。155Canedy 指出:「傳道者的負擔正是要指出,面對人的有限和人生的奧祕,任何理解人生的整體並掌握它的嘗試都是徒然的……因此,人不應浪費時間去尋找那不能被找到的。」156面對人類智慧的限制,人不應追逐更多智慧,反應接受自己的限制。157在這方面,鄺炳釗指出:「傳道者強調的是:人不是上帝,所知的極有限,不像上帝那樣有全知的屬性;人只是被造之物,不是創造主﹝參第11、15節﹞,所以不是甚麼都知道。這是我們要接受的另一個現實。」158Achtemeier 也指出:「既然人類智慧無法測透神的奧秘和祂的創造,因此,我們需要謙卑。」159

積極方面,傳道者鼓勵我們在面對生命裡眾多的奧秘中,160學習存敬畏的心161(三14162,五7163,七18164,八12165) 與奧祕共舞。166當傳道者鼓勵我們敬畏神時,167他的意思不是要我們怕神,168而是要我們承認神是我們的創造主,而我們只不過是人,169是神的受造物,170在神與我們之間是有一不能突破的分隔線(參五2171)。172因此,我們得謙虛地接納,無論我們有多少智慧,在日光之下總有些事情是我們無從理解的。而在這人生的困惑中,仍能以信靠順服的心來面對。173在這方面Hubbard 指出,我們要「學習在奧秘中喜樂生活,並以平靜的信心面對生命的不定。」174Murphy 也指出:「傳道者沒有如許多詩人或約伯般祈求、埋怨神。他毫無反抗。『神在天上,你在地下,所以你的言語要寡少』﹙五3﹚。他沒有提及安慰,也沒有如聖經其餘的記載描寫神『溫柔』的一面。他只按神的條件接受神,這就是他的信心。這些條件是奧妙難明的,太過極端以至傳道者稱生命的冒險為虛空或荒唐﹙指客觀事實,而非一種侮辱﹚。我稱它為信心……他接受這位奧妙的神並非小事,他能寫出人所不能認出的神的愛或恨﹙九1~2﹚。175Goldsworthy 亦指出:「在傳道書中,一個能被完全預料的神與祂的奧祕是互相矛盾的。」176因此,傳道者「警誡我們不要為生命的奧秘提出聰明的答案,以致我們能常存開放的心,接納在我們的經驗中出現的矛盾,在當中有所學習。」177吳思源也指出「生命,歸根到底來說是個奧祕。人生有太多奧妙和難以理喻的問題,不是我們用理性或邏輯可以窮其究竟的,但做人的責任是以敬畏和喜樂的心去經歷這一切,也許在嚐過種種滋味後,能夠悟出一點甚麼。」178「一個人若能如此敬畏神,在遭遇困難或疑問時,不但不會懷疑神或發怨言,亦能順服下來,對祂仍發出讚美和感謝。」1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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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5 「神造萬物,各按其時成為美好,又將永生安置在世人心裡。然而神從始至終的作為,人不能參透。」
116 「我就看明神一切的作為,知道人查不出日光之下所做的事:任憑他費多少力尋查,都查不出來,就是智慧人雖想知道,也是查不出來。」
117 「風從何也來,骨頭在懷孕婦人的胎中如何長成,你尚且不得知道,行萬事之神的作為,你更不得知道。」
118 Canedy 指出傳道者所歡察和經歷到的神是一位「無法測度的智慧」﹙Canedy,“ Qoheleth : Enigmatic Pessimist or Godly Snge" 52); Kidner 也指出:「在此書中,神在三個主要方面與我們相遇:創造者、統治者以及無法尋得的智慧」(D. Kidner, The Message of Ecclesiastes, The Bible Speaks Today [Downers Grove: IVP, 19761, 15) ; Jasper 則有這樣察:「傳道者肯定神如何在這世界中出現」(F. N. Jasper," Ecclesiastes: A Note for Our Time." Interpretation 21 [1967]: 268).
119 R. B. Salters, "Qoheleth and the Canon, "The Expository Times 86 (1975): 340.
120 Roladn E. Murphy, The Tree of Life: An Exploration of Biblical Wisdom Literature ( Grand Rapids: Ecrdmans, 1990), 58.在另一篇文章,Murphy也指出神的作為的奧祕是傳道者的中心思想(Roland Murphy, "The Faith of Qoheleth, " Word and World 7 [1987]: 256)。
121 Graeme Goldsworthy, Gospel and Wisdom: Israel's Wisdom Literature in the Christian Life (Carlisle: Paternoster, 1987), 111
122 Goldsworthy, Gospel and Wisdom, 106.
123 Hubbard, Ecclesiastes, 44「透過全書12章,作者講論一個重點––我們作為人去理解生命是十分困難的。」
124 「因此智慧護庇人,仔像銀錢護庇人一樣。惟獨智慧能保全智慧人的生命。這就是知識的益處。」
125 「智慧使有智慧的人比城中十個官長更有能力。」
126 「誰如智慧人呢?誰知道事情的解釋呢?人的智慧使他的臉發光,並使他臉上的暴氣改變。」
127 「智慧人的心,能辨明時候和定理。」
128 「城中有了一個貧窮的智慧人,他用智慧救了那城。」
129 「智慧勝過打仗的兵器。」
130 「我專心用智慧尋求在究天下所做的一切事。」
131 「我心裡察究,如何用酒使我肉體舒暢、我心郤仍以智慧引導我,又如何持住愚昧,等我看明世人,在天下一生當行何事為美。」
132 「愚昧人的笑聲,好像鍋下如燒荊棘的爆聲,這也是虛空。」
133 「智慧人的口說出恩言;愚昧人的嘴吞滅自己。」
134 「凡愚昩人,他的勞碌使自己困乏,因為連進城的路,他也不知道。」
135 Roland E. Murphy. "The Faith of Qoheleth," Word and World 7 (1987): 255
136 「智慧勝過愚昧,如同光明勝過黑暗。」
137 「貧窮而有智慧的少年人,勝過年老不肯納諫的愚昧王。」
138 「聽智慧人的責備,強如聽愚昧人的歌唱。」/td>
139 「寧可在安靜之中聽智慧人的言語,不聽掌管愚昧人的喊聲。」
140/a> 「死蒼蠅使做香的膏油發出臭氣。這樣,一點愚昧,也能敗壞智慧和尊榮。智慧人的心居右,愚昧人的心居左。並且愚昧人行路顯出無知,對眾人說,他是愚昧人。」
141 Seow, Ecclesiastes, 68.
142 Murphy, The Tree of Life, 55.
143 De Jong 指出傳道書的主題信息「相對於神,人是有限的」(Stephen de Jong, "God in the Book of Qoheleth: A Reappraisal of Qoheleth's Place in Old Testament Theology,"Vetus Testamentum 47 [1997]: 166; Good、Irony in the Old Testament. 188:「智慧決不是無敵的」;Perdue, Wisdom and Creation, 241:「箴言書的智慧婦人基本上宜稱人若得著智慧,就得著生命––長壽、喜樂、幸福、保障……對傳道者來說,智慧並不能幫助我們明白時間的結構或神的計劃和工作,也不能幫助我們察看大自然的目的。沒有過去的回憶,也沒有將來的亮光、縱然是智慧人,也無法知曉在做甚麼工作。智慧愈加增,痛苦和迷惑就愈多。雖然傳道者不是要放棄智慧,但他卻承認在一個神命定的世界裡,智慧所能做到的是很有限」;Provan, Ecclesiastes/Song of Songs, 39:「傳道者指出這個宇宙是超過人所能理解的,也是不能測透的。智慧當然比愚昧好,但智慧並不能幫助我們對真實的世界有一個全面的了解,以致我們能知也如何控制它」:劉承業著。《傳道書的經文完整性和主題之研討》,70指出智慧有「力有不逮之處」Michael Fox, "The Inner Structure 01' Qoheleth's Thought." in Qoheleth in the Context of Wisdom, ed A. Shoors (Leuven: Leuven University Press, 1998), 229:「智慧沒有也做足夠的知識,也即是說,一切傳道者所需要的知識,來理解人生所經歷的事情的原委」:作者向上“ Wisdom in Qoheleth"123 :Eizabeth Achtemeier, preaching from the Old Testament (Louisville: Westminster/ John Knox, 1989), 180 指出:「在作者的眼中,智慧肯定有其好處,但在傳道者的經驗裡。它也有其限制。」
144 「人一生處位的日子就如影兒經過,誰知道甚麼與他有益呢? 誰告訴他身後在日光之下有甚麼事呢。」
145 「萬事之理,離我甚遠,而且最深,誰能測呢。」
146 「他不知道將來的事,因為將來如何,誰能告訴他呢? 」在這節經文中,傳道者指出智慧在探求將來有何事發生這方面的功用是有限的(Tamcz,When the Horizons Close、105) •
147 「原到是人也不知道自己的定期,魚被惡住,鳥被捉住,禍患忽然臨到的時候,世人陷在其中,也是如此。」
148 「人卻不知道將來有甚麼事、他身後的事,誰能告訴他呢? 」
149 「當將你的糧食撤在水面,因為日久必能得著﹒你能分給七人, 或分給八人 因為你不知站將來有甚麼災禍到地上﹒若滿雨,就必傾倒在地上; 樹若向南倒,或向北倒,樹倒在何處,就存在何處。看風的必不撤種;望的必不收。風從何道來, 骨頭在懷孕婦人的胎中如何正長成,你尚且不得知道,這樣,行萬事之神的作為,你更不得知道,早晨要撒你的種,晚上也不要歇你的手,因為你不知道哪一樣發旺:或是早撒的,或是晚撒的,或是兩樣都好。」
150 Caneday 指出:「人類無能力從事件和經歷中發現神的目的和設計這主題是一條很重要的線傳道者用來串起他的著作」(Caneday, "Qoheleth: Enigmatic Pessimist or Godly Sage?": 47) 。
151 「遇亨通的日子,你當喜樂:遭患難的日子,你當思想。因為神使這兩樣並列,為的是叫人查不出身後有甚麼事。」
152 「我就看明神一切的作為,知道人查不出日光之下所做的啦,任憑他費多少力尋查,都查不出來、就是智慧人雖想知道,也是查不出來。」
153 Achtemeier, Preaching from the Old Testament , 181
154 「不要行義過分,也不要過於自逞智慧,何必自取敗亡呢?不要行惡過分,也不要為人愚昧, 何必不到期而死呢?」Whybray指出,這節經文常被誤解,以為傳道者在此鼓勵中庸之道的人生哲學﹙不要行義過分,也不要行惡過分﹚。但其實這節經文是要發出一個提醒,就是不要自以為義,也不要自以為智慧﹙R. N. Whybray,“Qoheleth the Immoralist? [Qoh 7:16-17], in Jsraelite Wisdom: Theological and Literary Essays in Honor of Samuel Terrien, ed. John G, Gammie,Walter A. Brueggemann, W. Lee Humphreys and James M, Ward [Missoula: Scholars Press, 1978] , 191-204)。
155 Ogden 寫道:「縱然是智慧人,他也不知道所有事情(參傳七23~24﹚。當這認信是出自一個智慧人,而他的職責又是教導其他人如何應付生命時。這宣告的嚴重性立時可見,認識我們理解力的有限是搞好人生的重要起點」(Ogden, Qoheleth, 28)。Whybray 指出:「傳道者的目的是要提醒他的讀者……不要以為一個人可以計劃他的事業,而成功與否是在乎倚靠他自己的努力」(Whybray, "Qoheleth as a Theologian," 258).另一方面,Anderson 寫道「傳道者的言語」因此「是對那些以為人類智慧可以明白神對世界的目的的人的挑戰」(Bernhard W. Anderson, Contours of Old Testament Theology [Minnenpolis: Fortress, 1999], . 283)。
156 Caneday, "Qoheleth: Enigmatic Pessimist or Godly Sage?":45, 53.
157 Yaneey 指出傳道書的重點是要發出一個嚴厲警告,就是人是有限的(Philip Yaneey ," Eccleslastes The High Counterpoint of Boredom 、Reformed Journal 40 [July-August 1990]: 17) Tamez 指出:「無任何東西比人承認無法理解那位不能被理解者更好。智慧最精彩的地方在於承認我們不知道。換句說話,那些知道自己不知道是有智慧的」(Tamez,When Horizons Close 91):「注意到我們的限制者是智慧的一部份」﹙頁131﹚。Jasper 也指出:「宣告神和祂的作為是可以明白的,就等於指出自己的驕傲和愚蠢」Jasper,"Ecclesiastess: A Notes for Our Time," 271)。另一方面,梁家麟說:「我們是在不知道也生活裡多數真相的情況下生活的。我們智慧有限,若是有某些事情發生,而其肇因不為我們所了解,那是自然不過的事,根本不值得大驚小怪,彷彿上帝不將真相告訴我們,便是對我們不夠尊重的樣子。畢竟我們所不知道的事,遠多於我們所知道的」﹙梁家麟,「困苦中的謹守」《時代論壇》781期{[2002年8月18曰] )。
158 鄺炳釗著。《從聖經看如何活更何快樂》,頁169。鄺炳釗也提到當他年青時,會嘗試從各方便(為人生所遇到的種種問題﹚提供答案:可是年紀愈大,所見的痛苦愈多,更明白生命有太多的事是人不能明白的﹙頁169﹚。
159 Achtemeier, Preaching from the Old Testament , 182.
160 Tamez指出傳道書是一本給人在困惑的處境中讀的聖經。傳道者是目睹日光之下種種的困惑尋找出路。因此,一個迷惘的心靈可以從閱讀這本書得到安慰(Elsa Tamez, "Ecclesiastes: A i Rereading from the Periphery, "Interpretation 55 [2001]:250)。
161 Jasper, "Ecclcsiastes: A Note for Our Time,"271:「神的路是難明和奧祕的,因此,人應敬畏祂」:Murphy, " The Faith of Qoheleth," 256。
162 「我知道神一切所做的都必永存,無所增添,無所減少。神這樣行,是要人在他面前存敬畏的心。」
163 「多夢和多言,其中多有虛幻。你只要敬畏神。」
164 「你持守這個為美,那個也不要鬆手:因為敬畏神的人,必從這兩樣出來。」
165 「罪人雖然作惡百次,倒享長久的年日。然而我準知道,敬畏神的,就是在他面前的敬畏的人,終久必得福樂。」
166 Ogden 亦指出:「我們必須與很多無法解答的問題一起生活……信心的痛苦就是與很多無法解答的問題一起生活」Ogden, Qoheleth, 19)。
167 有關的舊約聖經如何講及敬畏神,可參閱 Bruce K, Waltke, '"The Fear of the Lord: The Foundation for a Relationship with God," in Alive to God: Studies in Spirituality to James Houston, ed. J. I. Packer and Loren Wilkinson (Downers Grove: IVP, 1992), 17-33。
168 Whybray 指出,在出現「敬畏神」的經文中,「沒有一處是指對神存有一種恐懼的狀態」(Whybray, "Qoheleth as a Theologian," 265: Tamez, When the Horizons Close,29.63:鄺炳釗著。《從聖經看如何活得更快樂》,頁175 )。
169 Tamez 指出,承認我們的人性就是承認我們的有限(Tamez,When the Horizons Close, 56)。
170 Yancey 指出:「傳道書呼籲我我們接納我們是服在創造主神的管治之下的被造物的地位」(Yancey,“Ecclesiastes: The High Counterpoint of Boredom," 17)。
171 「神在天上,你在地下。」/span>
172 Provan, Ecclesiastes / Song of Songs. 91: Tamez, When the Horizons Close,29,56,63:「『敬畏神』 這句子強調神與人之間的分別……它指向一個接納人的界限的需要」; Murphy指出:「(敬畏神)是意識到神人之間有一深淵」﹙Murphy 指出,"The Faith of Qoheleth, "256) ; Seow 也指出:「敬畏神就是承認人的有限。因此,一個敬畏神的人不會以為他可以追求達到完全公義和智慧。反之,他不會行惡過分,他不會行惡過分,也不會為人過分愚昧,因為敬畏神的人,必從這兩樣出來[傳七17~18]」(Seow, Ecclesiastes, 69)。劉承業著。《傳道書的經文完整性和主題之研討》,64:「接納神在我們生命中的至高權柄……包括有時我們對祂的旨意的無知。」
173 Tamez, When the Horizons Close, 29:「敬畏神與人用甚麼行為和態度面對生命有關,因此,它暗示一個一個堅強信心的表達。」鄺炳釗指出敬畏神是「因著信靠,整個人投向祂」﹙鄺炳釗著。《從聖經看如何活得更快樂》,頁175﹚。
174 Hubbard, Proverbs,255/span>
175 Murphy, The Tree of Life, 58
176 Goldsworthy. Gospel and Wisdom, 112
177 Goldsworthy. Gospel and Wisdom, 113
178 吳思源著。《生命是一個奧秘》《門訓》﹙30﹚。1988年1月。
179 劉承業著。《你也告的經文完拉性和王阻之研討 》,頁65。


明 道 通 訊 第 三 十 一 期

本期主題:
創世記

從主題釋經法來研讀《創世記(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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