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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是林肯誕辰200周年,也是林肯總統宣布廢除黑奴制度近150年。奧巴馬當選美國總統,可說是美國歷史的大事,因為他是美國第一位黑人總統。報章稱奧巴馬的就職典禮處處顯示「林肯元素」,即他將自己塑造成林肯。這些元素包括:
- 林肯於1861年乘火車前往華盛頓上任,奧巴馬也按林肯昔日的行程,乘火車前往華盛頓上任。
- 奧巴馬用林肯總統所用的《聖經》來宣誓,表示堅守和捍衛美國憲法。
- 奧巴馬就職典禮的官方主題是「自由的新生」,這主題來自林肯1863年美國內戰期間的著名演講。
- 奧巴馬在林肯紀念堂前宣誓就職。
- 就職午餐會的菜餚都是按林肯口味,包括海鮮鍋、鴨胸、布丁等。
- 就職午餐會的餐具使用林肯夫人曾選用的陶瓷品的複製品。
- 奧巴馬的巡遊路線也按林肯的足跡。他選擇在的賓夕法尼亞大道和4街開始,這裡附近有林肯1862年赦免黑人奴隸的舊華盛頓特區市政府建築。建築前面樹立著林肯總統的銅像。奧巴馬在這裡走下專車和市民打招呼。奧巴馬第二次下車和市民打招呼的10街也與林肯關係密切,從這賓夕法尼亞大道向10街望去,可以看到1865年4月林肯遇襲的福特劇場。該劇場對面就是林肯遇襲後被護送到的彼德森小屋,林肯當時在這裡度過了生命中的最後時刻。
奧巴馬採用「林肯元素」,使人覺得他是林肯再現,或再世林肯,或新林肯。究竟這有甚麼寓意?這現象可以有不同看法:
- 林肯被譽為美國歷史上最受歡迎的總統,奧巴馬也希望成為另一位極受歡迎的總統。
- 林肯宣布廢除黑奴制度,現在奧巴馬登上全國最高領導的位置,成全了林肯的主張。
其實,奧巴馬這種表達手法,並不新鮮,因為很多文學作品,甚至聖經也有相似的表達手法:人物塑造(characterization)。眾所周知,歷史上的救主耶穌只有一位,記載耶穌生平的福音書卻有四本。自教父時代,已有教父主張馬太筆下的耶穌是君王,馬可筆下的耶穌是僕人,路加筆下的耶穌是人子,約翰筆下的耶穌是神子。為何耶穌在不同福音書的作者要把耶穌塑造成有不同形象?簡言之,作者如何塑造人物,是要配合他的信息。
本文試從約翰福音看看作者如何將耶穌塑造成另一個形象:新摩西(以下的經文取自《聖經新譯本》)。
- 直接將摩西和耶穌比較─作者的結論是耶穌比摩西更優勝、超越( 一1 7 ) 。這結論是非常直接的,也為下文預先下了結論。
- 用字使人想起摩西─「住在」(一14)一詞可譯作「會幕」(出二十五8~9),這是神吩咐摩西豎立的工作;「滿有恩典和真理」(一14)是昔日耶和華對摩西的自我宣告(出三十四6)。
- 將耶穌描繪為「那位先知」,即昔日神對摩西說的那一位(申十八18),例如:
腓力找到拿但業,告訴他:「摩西在律法書上所寫的......我們也已經遇見了,他就是約瑟的兒子拿撒勒人耶穌。」(約一45)
眾人看見耶穌所行的神蹟,就說:「這真是那要到世上來的先知。(約六14)
群眾中有人聽了這些話,就說:「這真是『那位先知』!」(約七40)所以耶穌說:「你們舉起了人子以後,必定知道我就是『那一位』」( 約八28a)
而且約翰福音十二章48至50節刻意表明兩件事:第一,耶穌將神交託祂的話全告訴給群眾;
第二,不聽從耶穌的話的後果。這些內容跟申命記十八章18至19節遙遙呼應,作者將耶穌跟那位先知(新摩西)相提並論,使人知道耶穌跟那位先知是一樣的。
我要從他們的兄弟中間,給他們興起一位先知,像你一樣;我要把我的話放在他口裡,他必把我吩咐他們的一切話都對他們說。如果有人不聽從他奉我的名所說的話, 我必親自追討那人的罪。(申十八18~19)
棄絕我又不接受我的話的人,自有審判他的。我所講的道在末日要定他的罪。因為我沒有憑著自己說話,而是差我來的父給了我命令, 要我說甚麼, 講甚麼。我知道他的命令就是永生。所以,我所講的, 正是父吩咐我要我講的。(約十二48~50)
摩西要說過他所作的不是出於自己,而是奉神差遣:「我作這一切事,是耶和華派我作的,並不是出於我自己的心意」(民十六28),耶穌也說祂的話不是出於自己,而是神所賜的:
耶穌說:「我的教訓不是我自己的,而是出於那差我來的。人若願意遵行神的旨意,就會知道這教訓是出於神,還是我憑著自己的意思說的。( 約七16~17)
我不憑著自己作甚?事; 我說的這些話, 是照著父所教導我的」。( 八28b)
我對你們說的話,不是憑著自己說的,而是住在我裏面的父作他自己的事。(十四10b)
因為你賜給我的話,我已經給了他們。(十七8)
約翰福音為何要把耶穌塑造成新摩西?作者是要讀者在摩西和耶穌之間選擇其一。耶穌治好生來瞎眼的人後,引起一場論,約翰福音的作者刻意記載他們的辯論(特別是九26~33),目的是要讀者作出選擇。因為讀者裡很可能有一批是猶太人,他們正要面臨信仰的抉擇,這情況與希伯來書的情況相似。換言之,約翰福音的作者擘頭指出耶穌比摩西優勝、超越,跟著指出耶穌是新摩西,並要求讀者選擇作摩西的門徒,抑或耶穌的門徒(九28)。
人生充滿抉擇,有的抉擇即使做錯了,也不會有太大影響,有的卻影響深遠,例如擇偶。
在信仰方面,我們的抉擇也是影響深遠的。昔日的猶太人要改信耶穌,會被趕出會堂(九22),遭受很多損失;今天有些異教徒改信基督教也會遭受很多損失,甚至有生命的危險。
約翰福音的作者幫助讀者明白耶穌的身分和工作(一1~18),以及祂如何比猶太教的禮儀、制度更優勝,藉此幫助他們作出抉擇。今天你要在信仰方面作抉擇,你會以甚麼作依據?眼前利益、群眾壓力、個人榮辱,抑或是你對耶穌基督身分和工作的認識?
保羅說以認識耶穌基督為至寶,為祂掉棄萬事,看作糞土,正是信徒的楷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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