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物塑造給人的印象是作者如何塑造、刻畫人物,而人物往往限定在敘事裡的男人、女人,其實人物塑造不單是人物,也可以是死物。本文會以士師記的偶像為例說明。
士師記記載以色列人因為行耶和華眼中看為惡的事而招致神的刑罰,士師記作者如何描述偶像呢?從以下三組經文(引自《聖經新譯本》)可見一斑。
第一組經文:以笏行刺伊磯倫
自己(以笏)卻從靠近吉甲的眾雕像(《和合本》作鑿石之地)那裡回來,說:「王啊,我有一件機密的事要對你說。」王說:「暫不要說。」侍立左右的人都離開他出去了。(三19)
他們耽延的時候,以笏已經逃跑了;他經過眾雕像那裡,逃到西伊拉去。(三26)
第二組經文:亞比米勒殺示劍樓約一千人
示劍樓的眾人聽見了這事,就逃入伊勒比利土廟的地穴裡。(九46)
於是眾人也各自砍下一根樹枝,跟隨著亞比米勒,把樹枝放在地穴上,放火燒了地穴,以致示劍樓的人都死了,男女約有一千人。(九49)
第三組經文:參孫殺死非利士人三千人
非利士人的領袖聚集起來,要給他們的神大袞獻大祭,並且歡樂慶祝;他們說:「我們的神把我們的仇敵參孫交在我們手中了。」……那時房子裏滿了男男女女,非利士人的領袖也在那裏;在房子的平頂上約有三千男女,都在觀看參孫耍把戲。(十六23、27)
參孫便抱住那支著房子中間的兩根柱子,右手抱一根,左手抱一根。然後參孫說:「讓我與非利士人同歸於盡吧!」於是盡力屈身,房子便倒塌,壓在眾領袖和房子裡所有的人身上。這樣,參孫死的時候殺死的人,比他活著的時候殺死的人還多。(十六29~30)
上述三組經文都與殺敵有關,死者由一人、一千人到三千人,性別也由男人到男女都有。值得留意的是,士師記作者記載這三次殺敵都提及偶像。以笏行刺前後都提及眾雕像,亞比米勒在伊勒比利土廟的地穴燒死敵人,參孫也在大袞廟殺死三千男女,甚至將大袞及大袞廟拆掉。這些偶像由無名到有名,由眾數到單數。綜觀這三段記載,作者明顯要指出,偶像不論是有名或無名的,不論是一個或全部,全都不能保護它的信眾,信靠它的只會招損,甚至生命難保。
按基督教的術語,偶像除了指「菩薩」類的東西外,也可指任何取代神的東西,包括配偶、子女、職業、學歷、教牧、宗派、傳統、個人理想、自以為好的做法等。昔日以色列人因為拜偶像/菩薩,士師記作者就用這三段記載,巔覆他們的想法、價值觀和世界觀。
今天我們是否要遇見人命傷亡,才明白、認定神是人生唯一的倚靠,以別的取代神,只會自招敗亡。